欺软怕硬,类是最最在行,知道他确实怕,类就不怕了;不仅不怕,还要好好欺压。
类冲他呲了呲一口尖利牙齿,“你又跑回来,不怕我吃你?”
“我一心想逃命,哪还敢往回跑。”白无常摇头,皱着眉满脸疑惑,样子委屈的不行,“我是直直跑的,咋晓得怎又与您碰一起了呢?”
谁知道为啥又碰一起。
周围仍旧是一望无际的海草,类低下头去看,赫然一个她躺过的巨大轮廓,显然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难道是有阵法?
作为一只不学无术的兽,她对阵法一窍不通。
类张大嘴巴去吞白无常,白无常瑟瑟发抖,一条舌头不停地哆嗦,类停在离他一毫的位置,“我先不吃你,你现在听我的话,帮我从这片海草里跑出去,我就再也不回陆上了,你看如何?”
白无常闭着眼睛应,“真……真的?”
骗小孩儿的。
类笑着点点头说嗯,松开抓着他的前爪。
白无常憨憨笑着挠头,一条舌头竟然喝面条似的又收到了嘴巴里,“别说,你们神兽笑起来还挺好看”
那是那是。类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们无常笑起来就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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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也不知道自己和小白在此地呆了多久,这里没有一条鱼来过。
不知是何缘故,小白像人在书中写的脑瘫儿一般痴傻,作为鬼魂不用吃食,在深海也并无任务,却总是傻笑。
他们不停寻找机关,尝试不停向上游,在上面发现了泥土和岩石,拼命钻出来之后,发现回到了原地,之前挖的洞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