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正在捡煤球的老太太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和四处张望的表情,就对我挥挥手说:“别找了,别找了,都叫火锅店的人逮走了,做成狗肉火锅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浇了水泥一样,雕像般地冰冷。
我死死地盯着那几块乌黑的煤炭,脑海里闪现出明朝诗人于谦的《赞煤炭》:
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在诗人看来,“铁石犹有死后心,藏蓄阳和意最深。”
于今所见,人心怎比铁石心?
或许,我应该去火锅店寻找。
或许,他们还活着?
世上有许多的或许,但没有一种或许可以解救千千万万被吃的狗。
也无法阻挡千千万万的要吃狗的人。
去与不去,都不能究竟。
虽然,狗的房子只是一只破旧的纸箱。
狗的食物只是一些残羹冷饭。
仅此而已!
但,就是如此低的生活水准,它们仍然不能得以保命。
……
满胸的郁闷不能化解,一腔的愤怒无处发泄。
惆怅之间,我沿着羊肠小路登上了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