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过了几座山梁,来到了老修行告诉我的那个地方。
一处绝壁的底下,用泥巴堆砌起来的屋子,约有二十平方米大小。
门口的柴禾落满了灰尘,看样子好像很久没用了。
篱笆扎得比较结实,有一米高,上面长着野草,开着野花,竟然还有蜜蜂在上面来回地飞舞。
院子的角落里摆着一口水缸,里面有水,底下沉积着淤泥,可能是接的雨水,用来洗衣服的。
想到还有一条巨大的蟒蛇,我在院子门口止步了,心里多少有些担心害怕。
“阿弥陀佛。”
我双手合十,站正,对着屋子高声念动佛号。
这是通用的和出家僧尼称呼的方式。
而不是我们在家人的那种:“你好!屋里有人吗?”
连呼三遍,没有人应答。
估计是搬走了吧,我有些扫兴,跑这么远的路,什么也没见到……
正当我打算返回的时候,忽然发现屋后有一条隐约的羊肠小道,通向后山。
如果没有人经常地踩,怎么会有这样的小路呢?
恐怕早就被荒草覆盖了吧?
我决定再跑去看个究竟。
顺着崎岖不平的小路,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山洞,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也空无一物。
不过,似乎有冷风不停地从里面吹出来,阴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