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老子跨青牛直奔函谷关而来。
紫气东来,楼观遗迹,五千灵文,昭告世人:“吾之大患在于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坦言有身之患,无身之妙。
又曰:“死而不亡为之寿。”
一死一亡,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玄理微义,随人体详。
老子写罢掷笔,扬长西去,不知所终。
孤云独自上九天,闲人莫问且闭关。
青牛不知何处去?紫气遥遥不可攀。
……
若干年后,有一只睡醒的蝴蝶,他扇扇五彩斑斓的翅膀,喃喃自语:
“我到底是一只大梦初醒的蝴蝶呢?还是一枕黄粱的庄周?我是哪一阶段的我?哪一阶段的我才是真的我?”
天地静谧,风和日丽。
蝴蝶翩跹起舞,梦醒梦连梦无边。
在无边的梦境中游戏巡航,忘乎所以。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死一体,首尾衔接,如环无端。
这只逍遥飞翔的蝴蝶为他的伴侣摆脱了身体的奴役而鼓盆高歌。
逃出牢笼惬无情,终岁无劳亦无形。
得意可上孤峰顶,披云戴月笑苍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