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王大祥听来晦气,什么叫陪到底?有哪个姑娘能在一个饭馆做一辈子服务员?陪到底是不是说他的饭馆干倒闭了?!
王大祥心有戚戚焉,自己本来就担心饭馆开不起来会赔钱。
这个乌鸦嘴!
所以王大祥对于这样一群多嘴多舌的服务员,觉得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否则要是这么快言快语地得罪了客人,可得由他受的!
她们在宾馆对客人不敢造次,可在他的小饭馆,她们肯定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王大祥开始物色门店,看了好几家,别人又通过不同的渠介绍了几家,那都是倒闭的门店,开不下去不挣钱的门店,或者房东想涨价租客不愿意,抬头走人留下来的门店。
王大祥在那个大厨周胖子的点拨下,说要先看房东的为人,别遇到那些泼皮无赖。
当然,房东能怎么泼皮无赖?所谓的泼皮无赖,那就是指涨房租。
这个王大祥倒是不怕,光脚的难道还怕你穿鞋的?你若不讲道理,不按合同办事,王大祥有办法让房东头痛,有办法让房东像个乌龟似的把头给缩回去。
王大祥要是连这点本事没有,他就不叫王大祥!
王大祥综合考虑下来,他没有选择大路两边的门店,那房租太贵了,王大祥选择了一家一家居委会边上的两层楼的门店。
楼下是个大厅,里面空荡荡的,下面可隔出两个房间,隔出一个厨房,其余的还可以摆上七八张小餐桌,要是只有四五个一起的食客,他们就可以坐在下面吃饭了。
楼上有五个房间,有大有小,可做五个包间。
王大祥算了一笔账。
房租一年两千四,合同定了五年,押金为一千块钱,如果不租,一千块钱押金不退。
这房租就是一名正式工一年的工资啊!
整体装修下来,以及锅碗瓢盆冰柜等,周大哥大致算了一下,说需要一万五千块钱。
这就是一名正式工六年的工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