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气浪之中是无数道凄厉的尖啸,嗤嗤作响。
那些没有被爆炸气浪震伏的枯荷,如同被锋利的刀芒切过,纷纷断裂,变成了无数道极碎的屑片。
夏侯重重落到雪湖之上,溅起一蓬雪花。
他的双膝微弯,军靴已破,但身体竟是强悍地保持碰上平衡,没有摔倒。
随着他一道落地的,还有无数片极锋利坚硬的铁片。
那些高速溅射的铁片,溜溜尖啸着,斩碎枯荷,然后像雨般落在冰面上。锋利的铁片附着在他的身上。
他身体表面的天地元气,在最危险的那刹那,挡住了绝大部分爆炸的威力和锋利铁片的切割,但依然有十几片锋铁,槽进了他的身体。
夏侯坚硬的肌肤上出现了很多道伤口,鲜血开始流淌。
便在这时。
第二枝铁箭到了。
突兀而毫无征兆。
夏侯看着,冬湖上飘着的雪畏怯的躲避,真气灌入右臂,面无表情一挥。
这看似简单的一挥,却是令雪湖上夜风大作,冰砾狂滚。擦的一声锐响。
他的右臂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口。铁箭受震,擦着他的身体没入雪湖。
轰的一声,极坚硬的湖冰上,出现了一道黑幽幽的洞口。
夏侯霍然抬头,目若幽芒盯着南岸的方向,然后再次开始奔跑。
他确认自己还是低估了宁缺的手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