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不清楚这些人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这些记忆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很多画面不停地掠过,却无法带给他安慰,反而让他愈发痛苦。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保持着最后的那点清明,那点倔犟,没有回应识海里那道充满神威的命令声。
他的额头已经被切开,稀清的像水般的血不停地淌落,他半眯着眼睛,透过血色的帘幕,看着地面上那个高胖的女子。
看着这个女子,他这辈子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恐惧,也正因为如此,他这辈子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愤怒。
他像濒死的野兽般盯着桑桑,痛苦地喘息,眼眸血红。
他无法说话,却能在意识里对她说话。
“**。”
桑桑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静静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说道:“**你。”
桑桑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他说道:“有本事你就杀死我,不然总有一天,你还是会被我压在身下,到时候我会像你今天这样,不停地**。”
桑桑说道:“愚蠢的人类。”
她的声音在幽静的光明神殿里回荡,这是宁缺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不是在意识里开口说话,而是直接听到她的声音。
宁缺无声地笑了起来,嘶哑像是破了洞的风箱。
“你是昊天,却被我这样一个蝼蚁般的人类操过……昊天也不能跳出因果,你不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算你能把那层膜修好,把那段回忆抹去,也不能改变**过你的事实,所以你生气了。”
他看着她说道:“你让我痛苦,我自然也要让你不爽,只要你不敢杀我,那么你终究将因为这件事情而不断愤怒。”
他满是血水的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黯淡如冥火的眼眸里,满是坚定平静的情绪,看上去极为诡异,令人心悸。
桑桑说道:“你确实成功地激起了我的愤怒。”
宁缺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腿间传来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