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一个人来这里,不见得有多少拿手机拍她的,所以,问题就出在简时臣身上。
简时臣突然看见云以萝站起来,听见她说:“你慢慢喝,我先回去了。”
他立即就放下了手中的冰美式,出声:“怎么这么着急?屁股都没坐热。”
“……”云以萝无奈说:“待会儿还有课。”
“哦。”简时臣看了腕表,才一点半,“还早,再陪我待会儿。”
云以萝注意到他手上那块价值七万块美元的劳力士手表,之前她也看中了这块表,想在父亲节送给爸爸,可惜限量版没抢着。
视线从他手表上往下滑,发现他胳膊上有一道血痕。
她突然想起来这是自己造成的,于是关心说:“今天的事,谢了。”
“连谢谢都这么冷淡吗?”简时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其实她长得很符合男人的胃口,也不怪傅云楚追她。
云以萝想了想,说:“注意别碰到水。”
简时臣懒懒扫了一眼,“一点小伤。你坐下。”
云以萝这才坐下,简时臣把玩手中的杯子,凌厉的俊脸显示出几分正经,说:“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云以萝心里一紧,不解地看着简时臣。
“注意到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