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干巴巴地说:“你怎么能确定呢?”
简时臣悠然说:“因为我的血不甜。”
云以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吗?蚊子只吸甜的血?
“那蚊子吸不吸奶茶啊?”
她好笑地问他,很有兴趣的样子。
简时臣挑眉,黑白分明的眼睛地看了她半晌,“你的问题挺有营养的。”
逗弄失败的云以萝:“……”
他的眼神看得云以萝慢慢收起笑意,觉得心里头怪怪的,不自然地别开脸。
“你不是说你热吗?”
简时臣倏然打量起她身上的衣服,淡淡问:“怎么还穿着我的衣服?”
云以萝扯了扯嘴角,连忙把他衣服脱下塞给他,闷闷说:“你冷就穿上,还给你。”
语气突然就高冷起来。
简时臣拿过风衣,直接穿上了。
云以萝怒瞪了他一眼,听见他故意说:“还有妹妹的温度,挺暖的。”
天哪!
她听出他声音里的得意,又羞又恼。
“……简时臣!你又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