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说:“我也觉得这叶子很好看。”
简时臣风轻云淡地勾唇,“我说的是手。”
云以萝愣了好几秒,小脸再度涨红,紧紧收拢自己的手指。
在烧烤店时她听见了很多女孩子都是夸他的手呢,自己的手再好看也没有他的手好看,修长干净,手背上的皮薄,筋骨看得明显。
她曾经在书上看过,说有这样手的人能吃苦,重感情。
简时臣,似乎就是这样的,家里那么有钱还去体验生活,对母亲和妹妹的感情也很深。
不知不觉云以萝就想了好多事情,还想起那天他在篮球场上打篮球,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的手很有魔力,篮球被他掌控着,想让它去哪就去哪。
简时臣把银杏叶夹在书里,心道:这片小叶子能留在书里多久?轻而易举就掉出来了。
不过,是她送的,当然要好好保存。
长指一推,将叶片紧紧夹在书页中。
随即,他忽然问她:“送过别人没有?”
云以萝回了神,注意到他今天的声音特别低沉,带了些鼻音,说话特别性感。
可人家分明是感冒了啊。
要不要去给他找点药?
“啊?”
简时臣蹙眉问:“走神?我问你有没有给其他人送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