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很想问他一个问题。
他的愿望,是什么?
“哥。”
“嗯?”
云以萝最终还是没问出口,说:“没什么。”
简时臣站直了身,环视一圈,锁定了她的床铺。
脑海中浮现那一天她躺在床上冷汗直冒,不断哆嗦的样子。
简时臣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微冷。
“让人给你熬的药,都有喝吧?”
那是给她调理身体的中药,因为摔进湖里寒气入体,如果不及时调理很可能会造成后遗症。
那些药特别苦,她有一次想倒掉,结果被简时臣发现,被训了几句后不敢不喝了。
云以萝忙抽回自己的手,糯糯地说:“有,我喝了。”
简时臣低头注视与那天大胆亲吻他手臂截然不同的云以萝,露出一抹深意的笑,说:“晚上睡觉如果冷,可以睡前泡会儿脚。”
云以萝想不到他这么细心,点了点头说好。
时间也不早了,简时臣准备回房间,离开前脚步一顿,折回来跟她说:“不然,今晚哥哥也可以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