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白突然想起一件事,表情复杂。
他怎么听说云以萝的母亲嫁给了星远集团的简牧呢?
所以……她和她继兄在谈恋爱!
劲爆啊!
叶沉说:“叙旧完了吧,走走走打牌啊!”
……
打牌的过程冗长又无聊,云以萝见他们三个玩的开心,表面上也没说什么,就是一直输钱有点惨。
叶沉最开心,连胜十局,起码赢了一百万。
“学妹今晚的手气怎么这么差啊?”霍晏白手持几张牌,利索地转动,看得出是个牌场老手。
云以萝哀叹一声,接着就往旁边的简时臣靠过去,软绵绵的没什么劲。
她抬眸,视线恰好就停在他迷人的薄唇上。
这真是碰巧。
简时臣温暖的手包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还拿着牌,觉察到她停留的视线,唇角浅浅一勾。
云以萝再次闻到了那股子淡淡的好闻气息。
他真的没用香水吗?
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霍晏白和叶沉居然同时看了过去,盯住他们紧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