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再度往他身边靠近,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甚至还睁着澄澈的眼睛地看着他说:“我发现你现在,不那么讨厌了。”
简时臣薄唇轻启,对着她笑了起来,“所以呢?”
云以萝说:“就是突然觉得你脸红的时候,好乖。”
说着,她伸手捧着他的脸,像是抱自己的宠物似的抱住了他。
被说乖的简时臣:“……”
云以萝见他不说话,更加开心,说:“耳朵也红了呀。”
说说还不过瘾,还得上手碰碰他的耳朵。
这一碰就出事了。
“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他一把拽下她,快速摁在沙发上,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挑眉说:“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说我乖的,我更想听你说我坏。”
就在他要亲下来的时候,云以萝再次抱住了他的,抱得很紧。
“……放手。”他亲不到她了。
这还是第一次她反客为主,云以萝憋着笑说:“不放。我喜欢看你脸红,好乖好可爱。”
简时臣无奈地叹了一声,手往下摸到了她的细腰。
“手,别!”她起初还不肯松手,到最后蜷缩成一团求饶:“别挠我痒痒,啊,你干什么……哈哈哈……唔”
简时臣咬了咬后槽牙,耳边尽是她的清甜的声音,没忍住,捏住她的下颌直接堵住她的嘴。
卧室里没有笑声了,只剩下令人焦躁的呼吸声。
他发现自己在云以萝面前毫无自制力可言。
这个吻,超过两分钟,已经让人眩晕了。
“还乖吗?”他咬了她一口,手在她的头发抚弄,语气诱人,“妹妹还觉得我乖吗?”
云以萝像是一颗熟透的红番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害羞地转过脸埋在抱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