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埋进他怀里说:“都什么时候你还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好笑么?”简时臣蹙眉看着她哭个不停,“哥哥说个好笑的。”
云以萝抬头看他一眼,听见简时臣说:“一男一女比拼智力,为什么男的总是输?”
“啊?”云以萝揉揉眼睛,隔着水雾看他太模糊了,她摇摇头,问为什么。
简时臣笑说:“因为难得(男的)糊涂。”
云以萝破涕为笑,“我看你就不会糊涂。”
“心情好点没有?”他轻拍她的背。
云以萝觉得他心态真的好好,什么都看得开,也不会困在一点情绪里走不出来,不像是她,很容易钻牛角尖。
她想了想,说还有一点点难过。
简时臣握紧她的手,薄唇轻启:“问你啊,天气很冷,为什么小明不多穿衣服还要脱衣服呢?”
云以萝莞尔一笑,“我知道因为他要洗澡啦。”
洗澡就是要脱衣服的。
“不对。”简时臣低笑出声。
云以萝从他怀里起来,思绪全都被他牵引,也不难过了,疑惑问:“那是为什么?”
简时臣搂着她细腰,凑过去低语:“因为他晚上要跟她老婆羞羞啊。”
云以萝脸颊再次一热,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简时臣压在了床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刚才到现在都待在他床上,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
“你,要干嘛啊?”
她咬了咬唇,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扣住。
简时臣的视线紧锁她的眼睛,用动作回答了她的疑惑。
他在她身边躺下,张开双臂把她纳入温热结实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