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一口气,说:“你在这里跟人比赛,我没有心思上课。”
谈可欣瞧他们俩旁若无人的深情对视,偷笑,经过云以萝时说了句:“不打扰你们咯。”
说罢,她脚底抹油就去买东西吃了。
简时臣沉默了两秒,拉着云以萝坐下,瞧她一脸不认错的样子,就问:“你全都看见了?打架也看见了?”
“全看见了。还好你没跟他们打起来。”云以萝的视线黏在他脸上,接着又闷闷不乐又担心地问:“我看见你摔倒了,你有没有受伤啊?”
简时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抚,“没受伤。”
“下次别为这种事情翘课。”末了,他提醒她。
云以萝莫名有点生气,对着眼前俊美的男生板起面孔,颇为委屈地说:“为你翘课怎么了?我不是担心你吗?”
“……”
简时臣哪里是生气,明明就是不想让她担心。
结果这丫头直接来了现场,看了全部比赛过程。
简时臣连忙搂着她的肩膀哄道:“担心什么啊?不就是一场比赛吗?”
“你不会随意答应和人比赛,肯定有原因。”云以萝凭着自己的第六感猜测,问:“是不是成雪他堂哥威胁你的?”
简时臣滚了滚喉结,不想让她想太多,简单概括是一场友谊赛。
“友谊赛还要打赌喊爸爸吗?”云以萝哼了一声,“你把我当傻瓜吗?”
“你怎么回事啊?今天这小嘴挺能说的。”简时臣被她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没有再隐瞒,淡淡开口:“韩雷,就是成雪她堂哥,昨天早上安排混混来堵我们的人。”
云以萝顿了顿,疑惑解开了。
“要是不跟他比一场,他不会善罢甘休。”简时臣解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韩雷,他对我很有敌意。”
云以萝说:“可能是成雪让他过来的。”
简时臣笑了几声,扫了云以萝几眼,说:“有可能,哥哥对妹妹的保护欲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