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低头,“你还是去看看少爷吧。”
云以萝在管家的引导下来到四楼,一个她从来没踏足的地方。
管家说:“这是少爷的亲生母亲生前住的地方,少爷每次犯了错误都会被先生要求在这里罚跪。一跪至少两个小时。”
云以萝越听越难受,管家为她打开门,她立刻走了进去。
只看见简时臣背对着自己,腰背挺直地跪着,他面前是一个梳妆台,台上摆了一个相框,还有鲜花,首饰盒。
云以萝跑过去,在简时臣转过脸时轻轻抱住他,红了眼睛。
简时臣愕然了几秒,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拉开与她的距离,叹气,“你怎么总是不听话?”
云以萝发现他额头上有血迹,眼泪掉下来,她完全控制不住的情绪,攥紧指尖。
“你爸疯了,他疯了,他这是家暴!”
简时臣蹙眉看向门口的管家,视线转向云以萝,用手指擦干她的眼泪。
“没事,一点小伤。”他习以为常。
云以萝心疼地看着他说,“都流血了。”
“就这一点血。再说了他砸过来时我可以躲,没想躲罢了。”简时臣握紧她的手指,不断给她擦眼泪,哄道:“乖不哭,真没事。”
云以萝吸深吸一口气,“他还打了你哪里?”
“没了。”他说。
她摇摇头:“我不信。你把上衣脱了我看看。”
这人总是不把实情告诉她。
简时臣犹豫道:“不好吧,咳!我妈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