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整理好衣着下了楼。
当云以萝再次醒来时,迷迷糊糊看见床上有个人,正握着她一条腿。
她吓得尖叫一声。
听见了云以萝倒吸气的声音,他忙说:“弄疼你了?”
云以萝看清眼前的情形,头皮发麻,身体也颤了颤,问眼前的男人,“……你不是去超市了吗?”
“回来了。”他滚了滚喉结。
他低头,仔仔细细给她抹上药,声音变得低哑,“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五十分。”
云以萝看着他给自己腿上的淤青抹药,这才发现自己膝盖上好几处淤青,都是这些天练习舞蹈弄出来的。
所以他还去了药店买药吗?
她多年练舞经常会受伤,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不想让他担心。
“很快就能好。”
简时臣顿了顿,突然抬起一双桃花眼,严肃说:“不脱你衣服都不知道你腿上都是伤。”
他也是今早才发现她腿上有伤。
云以萝小声说:“练舞受伤是常态,我习惯了。”
简时臣盯着她腿上的伤,拧起眉头,“真坚强,不哭不闹也不上药。”
云以萝抿了抿唇,拍了他的手背,嗔道:“什么嘛,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存心让我内疚?”他摸了摸她的脑袋。
云以萝忍着笑,把裤腿卷下来,“我没有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