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她给他发个消息就要想蛮久的,想着想着,最后就没发了。
“这样啊。”简时臣轻轻捏了捏她耳垂,“这种程度不算黏,再亲密一点,我也能接受。”
平时他们在一起也经常各做各的,蛮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有时候云以萝沉迷练舞,往往会把他给忽略了。
想起来,简时臣还有些难受。
云以萝听了这话,突然偷袭他的唇,一本正经地问:“要是经常亲你算不算黏?”
简时臣调笑说:“你做得出这种事么?”
云以萝:“……”
简时臣又笑:“还是说你有色心没色胆,只能在心里想着?说,都在心里偷偷怎么想,想对我怎样?”
这男人猜中了她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也就算了,还故意说出来让她羞得不行。
被拆穿的云以萝头皮发麻,转移话题说:“啊,我发现我下周三就是你生日诶。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呢?”
简时臣好笑地盯着她,“想要的礼物你周四晚已经给我了。”
云以萝真想捂住他这张撩死人不偿命的嘴,说的什么,她又想起那些羞羞的画面了。
没有捂他嘴巴,只能捂住自己滚烫的小脸缓了一会儿。
简时臣则是笑个不停,“做都做了,你还害羞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娇嗔地瞥他,用手使劲扇了扇风说:“说真的,想要什么礼物?”
简时臣摸她的脑袋,说:“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