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萝瞬间耳根子一红,浑身紧绷。
“还记得吗?”他饶有笑意地注视她,脚还在来回地蹭她的腿。
云以萝躲开,撅起小嘴说:“你就记得这些东西。”
简时臣收回了脚,重新穿上棉拖,给她夹了菜,说:“确实,我还记得带你去酒店。”
“哼,我记得都是很浪漫的事情。”云以萝骄傲说:“我想的都是这些浪漫的东西。”
这话也回答了前几天一个问题:他问她是不是想对他做什么。
终于被她想到了一个好答案。
没错,她想的都是浪漫。
简时臣立即打碎她的自我安慰,“浪漫跟你想要我没什么矛盾,承认吧,你也记得。”
“……”什么,什么你想要我?
云以萝低喃说:“我有吗?”
简时臣啧了一声,碰了碰她的鬓边的碎发,戏谑说:“我就该把那天晚上你说过的话给录下来。”
云以萝是不会承认的,不会暴露内心的想法。
她有点尴尬,“吃饭吧。”
简时臣哦了一声,顿了顿,补充一句:“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直白的一面。”
与平时矜持清冷的性格有所不同,很吸引他。
云以萝默默低头扒饭。
……
晚餐后,简时臣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发现云以萝正坐在地上拆快递。
从简时臣的角度俯视下去,云以萝今晚穿着抹胸裙,修长白皙双腿并拢而坐,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就跟天仙似的,迷得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