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可欣听见了这话,揶揄道:“就是就是,以萝以后不准赖床,跟着简少早起看日出。哎呀,两个人的日出,那得多浪漫呀。”
她边说着,边往钟择良扫视,“亲爱的,你说是不是?”
钟择良收回看日出的目光,对谈可欣说:“是。我随时都可以陪你看日出。”
谈可欣心满意足了。
云以萝低语一句:“日出每天看,会没有意思的,偶尔看看才有新鲜感。”
“那人呢?”
简时臣直接反问一句,伴随着耐人寻味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云以萝时有一种很强的侵略感。
这问题太直接了,直接得让人无所适从。
其他人听得都笑个不停。
“天天看着同张脸,当然是不新鲜啊!”有同来的伙伴开玩笑。
云以萝的声音显得清冷,但言语都透露着在乎:“对着喜欢的人,只会越来越喜欢。”
“哇呜!听听,那这里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啊?”
有人故意道:“该不会是……”
简时臣见不得其他人调戏云以萝,呵斥开玩笑的人,“去做早餐,昨晚你睡得最早,没做顿像样的早餐下次出来就不带你了。”
“别啊时臣!我去做呗。”
那人欢欢喜喜去做早餐了。
陆瑶突然一个跺脚,“我也去做早餐,不看了。”
乔非凡昨晚上喝了不少酒,脑袋还晕乎呢,皱眉看见陆瑶走了,下意识想跟上去,转念一想,还是停在原地。
“怎么样,好点没有?”简时臣的声音传入乔非凡耳朵。
他颓废地抓了抓自己头发,懊恼,“都怪我搞砸这次野营,本来昨晚上要跟大伙儿一起玩的游戏,也没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