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继续解读文字:“这些文字大意是……
……
“在当时,整个文明都陷入恐惧中,我们开始畏惧收音机的电波信号。
每一次出现的杂波声音都像是有无数个未知的眼睛,肢体,嘴巴,靠近在你的耳边,你的身后,默默注视着你,散发着存在感。
当你一回身,就会惊惧的看到枯萎的你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一恍惚,又是幻觉,但你仍然感觉得到它有在你看不到的角落继续张牙舞爪……
天空上,身后,角落里,都有眼睛在看着我,我无处可藏。邪神自从那一天起就开始注视着我,我想逃,但逃不掉!”
“当时,那整个文明都畏惧着那个未知注视自己的存在。
因为那未知的东西在通过电台频率学习它们的声音表达方式,敲击语言!
最早只是一些杂音,然后变成片段的音节,然后是支离破碎的语言,似乎要表达什么信息,但又一瞬间像成千上万的同类就挤在身边一起敲击发出声音来表达出大量的语言。
这些从杂波逐渐学习而形成的语言想表达什么,但是内容太多,也太过混乱了。
就像拼凑了一堆敲击语言的片段拼接在一起一股脑的表达出来的呓语,通过这种生物敏感的声音感受器强制钻入体内,混杂在一起。
让这些最为畏惧同类接触的孤独生物犹如置身同类群中,迫切而烦躁的想要啃光周围发出声响的同类,离开这个嘈杂的世界回到那只有自己的小窝那儿去。
它们砸碎几代生物辛苦收集物资敲打出来的收音机,然后享受身边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会动的生物那种自由的感觉。
砸掉收音机和电台,回到原来的生活……
但,已经回不去了。
尽管邪神没做什么,但这种“注视”带来的恐惧就是对整个文明最大的毁灭。
当最后一台收音机被关闭,整个地下也没有了网络的敲击声,所有成员宛如进入静默状态,不敢发出声响。
千年来,地底的声音网络开始逐渐卡顿,有时还会断开,出现了少有的静默。
体外繁殖的新生儿从地下河出生,当它们爬出卵后,面对的就是一片寂静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