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个软件删掉后，来到导演这边。
“导演。”
“哎呀，陈老师您来啦。”导演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来，这就是您的替身演员。”
听见这个消息，陈卓宣愣了一下。
“啊？”她皱起眉头，“我的替身演员是个男的？”
“哎呀，您听我解释，替身这件事，反正又不露脸，是男是女，观众又看不出来。”
毕竟剧本还在人家手里，陈卓宣只能同意。
“您好啊，陈老师。”方贤热情打了声招呼。
“嗯。”陈卓宣高冷的点了点头。
这，和在综艺上的表现差异也太大了吧？方贤在心中想道。
【叮！主人，监测到系统的残留。】
“残留？在哪？”
【那个女人的手机里。】
小梦显出小女孩的身形，【因为我寄宿在手机中，所以对这个比较敏感。】
“有更多的信息吗？”方贤问道。
【我找一下......】
小女孩悬在空中，用手划拉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