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不是一个纵.欲的人,这些年他没有她,也是和尚那么过的。
可自从跟她结婚,做了那档子事儿,一在里面压根儿就不想出来,彼此拥有的感觉,让他很容易产生地老天荒般的满足。
再看浴缸里的小女人,压根不知道感恩戴德,竟然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对他说的话充满了质疑。
这可真是让他男性尊严扫地,原本刚刚压制住的火苗,又蹭蹭的往上窜,迈步进到浴室——
“啊——向非凡,你大爷的,你的保证呢?”
“嘘,保证什么的,明儿再说!”
“混蛋,怜香惜玉懂不懂……”
“……”
“姓向的,你大爷啊——”
事实再一次证明,宁可相信这个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臭嘴!
捅了一棒子,自然要给一颗甜枣吃,回城前的一应事宜,向爷儿安排的妥妥当当,压根不用宁姑娘操办分的心。
从穿衣、到吃饭、再到上车,她都被小心的呵护在男人的怀里,好像她是易碎的珍宝一般。
任谁看都会说是郎情妾意,可只有宁思云自己知道,这货是将功补过呢,现在是下午五点,从这里返回城,需要三个小时。
晚饭定的原本是七点,就因为这货,生生的改到了八点。
憋屈啊憋屈!
纠结啊纠结!
宁思云现在觉得她就是世间最苦逼的女人,被一个类似畜生的男人,合理合法的折腾,她还不能有怨言。
真真儿的倒了血霉啊!
坐着不舒服,那里特别的不得劲儿,略微侧着身子,小脸儿看着外面,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向爷儿开着车,到加油站的时候,停下,把身上的西装搭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