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的那道刚被缝合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血一直不断地从被浸染成血红色的纱布渗出。
“你这是在心疼我吗?”他轻轻地吐出圈圈的烟圈,半认真戏谑地说,棱形分明的轮廓,被一层灰白色的轻烟笼罩着,显得更加魅惑迷人。
“……”时雨瞬间语塞,她以为想墨剑英这样的男人平时沉默寡言,不会这么狡狯,没想到他这么不漏声色地调戏自己,还真是个稀奇的人物。
“伤口那么深,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况且这伤是因我而起的。”
时雨说完,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说:“更何况,你还是……”
“我是你什么?”男人冷眼扫过来,逼问一样地看着她。
“挂名的女人!”时雨干脆闭着眼说完。
男人高大笔挺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像一样,丝纹不动地立着,幽暗的眼眸正落在床上蜷缩着的女人。
良久,他淡声说道:“知道你是我女人就好。”
“既然时小姐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应该知道夫唱妇随这个道理,别给我再出去搞‘红杏出墙’这一套。”
时雨怔怔地看他,没想到他竟然认真起来,他这是干什么?
本来憋屈的就是她自己,现在他这是先下手为强吗?
哼,时雨心里有些不服气地哼哼道,既然话已经说开,她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
那你也要以身作则啊,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本分地守着你,你就在外面寻花问柳,这样对于我这个挂牌的妻子,多少有些不公平!”
“时小姐,有看到我在外面寻花问柳的证据或者把柄吗?”
“当然有!”时雨理直气壮地说。
上次他打电话找苏雅雅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知道即使这样提出要求,也是于事无补的,但至少能给自己心里上的一些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