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说话的声音有些僵硬,到底心里还是冷冷的,所以说出来才会那么毫无顾忌。
这种干脆利落,大概就是别人最终所说的洒脱吧!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有真正意义上的平淡,才会把话说得漫不经心,无所顾忌。
男人冷眉微蹙,冷声说道,“这些都需要排练吗?这种事情,时小姐不都是信手捏来的吗?”
“再说,你已经见过我妈一次了,我看上次在酒店里见面的时候,时小姐是一点都不怯场,这次,我相信时小姐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他带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谢谢墨先生夸奖,没想到墨先生对我这么自信,让我受宠若惊呢!”她一手拨开额前的头发,抿嘴说着。
话说得不痛不痒,似乎感觉到自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一样,其实这会儿她的心里漫过一层凉凉的寒意。
难道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会做戏的女人?她难道很像一块会演戏的料吗?以至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很有心计,很有手段。
还是说,他跟她在一起,从来都是把她当做妓—女看。
时雨一口冰冷,觉得有些习以为常,几秒钟后,他说,“时间已经差不多,你回去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出门。”
他把手中的烟支抽了一口,就丢在地上捻熄,就抬起冷眸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半个小时,对她来说还是很足够的,她向来惜时如金,所以不会把很多时间放在那些细心打扮上,她的风格向来清淡,一切都是以简单方便为主。
男人的话,并没有让她挪动脚步,还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他拿着星火点点的烟支,单手插裤袋地站着,看见时雨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有些散漫地往后墙靠住,颀长的身材宛如一根柱子,靠在墙上。
“你还有事情要说?”他微眯着眼睛看着时雨,她的样子仿佛站在傍晚昏暗的视线里一样,她背后就是一层有些阴沉亮白的光。
“楚随是不是你救出来的!”她虽然知道,但是还是问道。
“在岩城,出来我能把他从牢里捞出来,你觉得还会有第二个这个能力,就算是有,也不见得会有人为了一个落魄的官员大费周章地去做这种事情。”他一口轻描淡写地说。
“就是他说的都是事实,也不用这么出言不逊吧!”时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