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恐怕这是下海捞月吧,你就不怕到时候成了蚂蚁捞月,非但捞不着月亮,还让自己淹死在茫茫大海里。”时雨扯出一脸冷笑,冷嘲热讽道。
“雨儿,我知道你一时没有办法接受,我可以理解。”明先生口气还依然淡淡地说。
“实在抱歉了,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接受,我是不会让别的男人随便玷污我母亲的英名的。”
明先生看着时雨一脸不愿意接受他的样子,他一筹莫展。
坐在桌子前,他脸色阴沉,一心想让时雨接受自己,弥补心中的遗憾。
如果时雨不接受自己,恐怕以后也是难以再接近的。
时雨眼神没有焦距地站在明先生前面,像是面对一个自己并不想看见的人,她对明先生,由尊敬开始变得反感。
今天,大概是在她母亲去世后,第一次眼里这么肆无忌惮地流,她想,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明先生,话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时雨口气阴凉,口气里明显带有打发的意思。
“雨儿,请你不要叫我明先生,”明先生这时似乎想起什么,他拉开桌子下面的保险箱,就拿出一张身份证,放到时雨面前,“这是我以前年轻时的身份证。”
既然他要把话给说清楚,时雨就彻彻底底地给他解释的机会,她没有拒绝,也伸手过去拿过身份证。
看看他能用什么手段说服自己。
“我原名叫时明元,明先生,是那场海难发生后,我一直用的名字,就是为了隐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