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来,蹲在凌楠的面前。
“别哭了,一个水泡而已,上过药就好了。”杨栋梁对凌楠说道。
凌楠擦擦眼泪,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杨栋梁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多说什么了,拧开药瓶,有些霸道地抓过凌楠的手腕给她上药。
凌楠有些木然地任由杨栋梁抓着自己的手,她还没有完全从那段哀伤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这时候,只觉得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从手指传来,疼痛立刻减轻了许多。
甚至,就连头脑也在这股凉气的刺激下清醒了许多,有一种恍如醍醐灌顶的感觉。
凌楠愣了一下:“呀,你这是什么药,这么神?”
看了看,杨栋梁手里是一只灰色的小瓷瓶,土里土气,连名字都没有。
药是淡黄色有些透明的膏状物,倒是很好看,很漂亮。
“哦,这是我自己配的。”
“你还会配药?你不是个退伍兵吗?怎么?你在部队里是军医?”
凌楠都有些震惊了,她从前也被烫伤过,在医院里卖的最贵,据说也是效果最好的烫伤药,可抹上之后都没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药,看着不起眼,却比那些包装精致的药好用多了。
杨栋梁笑了两声,却没多解释。
他当然会配药,他家是祖传的中医,而且是名医,直到他父母这辈人的时候才转行做了别的,可即使这样,手里也有一些外人不得而知的秘密药方。而这些药方没有任何文字记录,只靠一辈辈的口口相传,家里直系男丁即使不学医,这些药方也必须要背会背熟,熟到永远不会忘记。
这样的药方,一共有四个,这个治疗烫伤的药方就是其中之一。
抹完药,杨栋梁把药瓶放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