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跟谁都没说,即使姜行他也没说。在他心里这是有损他男人尊严的事情,说了大家会嘲笑他的。
段大牙挽了挽长袍的袖子,在他看来这袖子设计的不太合理,看着确实不错,但是拿起剑它老是晃荡,影响发挥,心里也想着什么时候跟堂主反应一下,看能不能改改袖子。
一路的急行军,脑子总是不受控制,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忽的又想到自己会不会今天真的交代在这了,那自己老母亲怕是得哭的多伤心,又想到自己在多拿两个人头,立个大功,也混个副堂主当当,这下也有自己的府邸了,不过他还是想住在姜行那…………
前面忽然慢慢的停了下来,隐约听见前面传来好像到了燎原坡,叽叽喳喳的两千多然开始交头接耳声音可见一斑,
“嘘声!此处就是燎原坡,全部修整,养足气力,等龙虎门的人到了,等我号令,你们只管下去给我用力杀,别的啥也不用管,听明白了么!”这时候前面传来熊烈的声音,声音被内功传送在燎原坡上,灌入人们的耳朵,即使后面的段大牙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禁暗叹熊烈内功之深厚。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
…………
两千来人齐声回应。
紧接着熊烈安排探子前去打探,前面镇子里的人由于战术布置早就撤了回来,在前面接近龙虎门的队伍,交锋的只有要么纵剑宗要么龙虎门的探子之间的战斗。
步行了一个多时辰到了燎原坡,段大牙也是累的不行,顾不得形态坐在地上喝着水,不时的眺望这远方枫林镇方向,听上面说枫林镇早就被占领了,来人估计也从那边冲过来。他又往左右看了看,他休息了又一刻钟左右的时候左右翼的队伍也赶到了,他们分左右站着,休息着,估计等到真正交战的时候阵型才会有所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按理龙虎门早该到了,可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他们却没有出现,段大牙跑到前排问了副堂主,得知探子了解他们就在距前面五,六里左右的镇子,只是知道我们的意图就是迟迟不肯出来,这就耐人寻味了。
大家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不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怕敌人会有什么偷袭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自午后到日落西山,此时已是傍晚时分,熊烈已经派人回宗门询问王风楚作何指示,是不是己方发起进攻,王风楚则怕对方设有圈套,和不肯放弃这个绝佳的进攻地势,指示按兵不动,看对方意图再说。
熊烈安排大家安营扎寨,大家也带有便携的干粮,就着水吃。倒也不担心龙虎门发起进攻。因为就在外围就有不少快马探子,若有事情是会放响箭示警的。
待营房扎好,天色已经大黑,深知敌人就在眼前谁又敢坦然去睡,真期盼他们是有内部矛盾,然后不攻自破这样才好。
前半夜确是风平浪静,后半夜时分,纵剑宗放在前面的探子,趴在距离龙虎门驻扎的镇子不足半里地的小坡草丛里一动也不动,忽听得,左边草丛有异响,扭头望去,漆黑的夜里安静的出奇什么也没有。
“呵,自己吓自己。”这人自嘲的撇撇嘴。
下一刻他的表情突然凝固,头下意识往后扭去,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他的喉管,他左手连忙捂着喉管,嘴里眼睛,鼻子全是鲜血,临死前也挣扎着往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