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笔写字还没有什么,毕竟我五岁的时候,似乎用二爷爷的毛笔练过一阵子,至少有半个小时的样子(貌似当时已经一年级了,会乱写很多字……当然最复杂的还是自己的名字。)但是,墨汁要怎么办?
天哪……难道……难道让我自己研墨吗?
我左右看去,发现其他的考生们正慢慢的研磨着墨,一副享受加沉思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奋笔疾书。
我……我不要研墨……谁来救我!
看看前面的腹鳞十七,正颇为熟练的研磨着自己手里的墨棒,天哪,难道他提前特训了?
师傅肯定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师傅就因为这个笑的像狐狸?
肯定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是师傅还没有那么的浅薄吧,为了这个就那样奸笑?
抓起墨棒,加水在砚台,我咬牙,然后狠狠的戳了下去。
“吱——”这……这墨棒怎么硬得像石头?而且声音好难听……牙都酸了,不过为什么好像只有我发出声音的样子?
研磨了没几下,就有大半水溅了出来,黑黑的,似乎已经有些浓度了……我抓毛笔,写字,怎么好像淡的好像水一样?根本看不到嘛!看起来明明很黑了。
腹鳞十七转过头来,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的脸难得的红了,腹鳞十七以口形道:“不要急,慢慢来!”
“好……慢慢来……”我呼气,然后吸气,憋足了劲儿,继续磨……为什么砚台里没有磨出来墨汁,却磨了自己一手的墨汁?莫非我的手是最极品的砚台?
汗流了下来,下意识的抹了一把,然后发觉不对,对着清水照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变成花脸了。
抓起桌子上的纸开始拼命擦,然后突然想起来,这纸张好像是这次的试卷……
我……我……我要哭啊!为什么我都没有书童?为什么要研墨,为什么科举的时候要用毛笔……
“我可不可以出去洗脸?”我站起来发问。
“不行,你不能离开考场!”
“那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洗?”
“在这里?”几个考官面面相觑,道:“我们也不可以离开这里,但是这里又没有足够的水……”
“这不是吗?”我抓起了桌子上的清水瓶,倒到了自己的面上,然后擦擦擦擦,水不够就丢一个坎卦进去,直到确认把自己的脸洗干净了,真是的,如果我这个样子出去,让姐姐,师傅和孟怒他们看到,还不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