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慌忙摇头,拼命的饿摇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本来听到这边的声音,想过来看看究竟的尾火看到我的笑脸,又转回了头,开始认真的杀怪。我慢慢的后退,道:“我不会再乱跑了……我只希望你们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静一静,让我自己说服我自己……算是我求你们了,好么?”
我不坚强,一点也不,我虽然是个男孩子,却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大的委屈,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能够这么快冷静下来。
冲动只能坏事……我不想冲动,但却总有人逼迫我……
我慢慢的后退,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尽管我的心里疯狂的澎湃着,但是我的面上却还是如此的平静。
或者……是僵硬。
我还能说什么?怪孟怒吗?怪龙骨甲和龙骨剑吗?
如果不怪他们,那我怪谁?
我转身,疯狂的跑了出去,我想要拼命的呐喊,却又不想让尾火他们知道,这事情他们看不透,也不了解,如果他们知道了,那么姐姐也会知道,那么家里人也会知道……
脑袋似乎有些昏沉起来,我胸前摆动的双臂似乎也若隐若现,我终于无法克制自己,我拼命的吼叫着,疯狂的吼叫着,想要发泄心中所有的不满,但是我能去怪谁呢?对谁发泄呢?谁能听我发泄?
有怪物挡在了我的面前,我的手挥了出去,我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技能,然后就是彻底的疯狂……
当我再次冷静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根数十米高的石柱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大地与山谷,整个山谷被无数的围墙和无数的沟渠分割成无数的小格子,而无数的藤萝,无数的火焰填充在这些小格子中,小格子中好像被台风肆虐过一般,横七竖八的躺着满地的怪物,所有的一切,组成了庞大的阵图,这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阵图,却是在我意识不清的时候发出来的,而我的灵力,却早已经告罄。
这是我做的吗?我有这么大的力量吗?但是除了鸿易士的技能,又有什么能对环境作出这么大的破坏?
本来满山谷的玩家,都呆呆的抬头看着我,而我的心里却一阵厌烦。
我不想出风头,我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大叫大哭一场。
但是……哪里是没有人的地方呢?游戏里到处都有人,我不想回鸿易山,我不想师傅知道我的软弱,我也不能下线,因为下线之后,还会面对现实中的孟怒。
也许……从这里跳下去,就可以到达真正没有人的地方吧……并不是我要轻生,而是我想到了酆都……那里应该能够找到没有人注意我的角落吧……
我闭上了眼睛,身体渐渐倾斜,然后向下落去……
这就是跳楼的感觉吗?我想起了跳楼自杀的同校师兄,想起了那扭曲的身体和满地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