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九潇,就是了。”
这名字,之前我有听到过一次,只是现在除了那贺连碧一人身子哆嗦了一下之外,其它的人脸上神情反应都是不知道那人是谁!看起来也好像都没有听过。
哆嗦过后,贺连碧已是不自禁的喉结动了一下,真摆着个头,“不可能,他不可能会把他的事告诉别人的,你胡乱编造的、编造的,你怕我杀你是不是?……他人现在在哪里?在哪里?”
纵是刀被横在了脖子上,丁焕却表现得一点也不惊慌,反还发出了一声嗤笑!“你不信,又何还问呢?这不是自相自相矛盾么。”
语还未完,贺连碧已突是大笑了起来!是惨笑。
这笑让人听了的人都自感觉头皮发麻!而再转身时的他,已是拔刀割断了丁焕身上的绳子!动作很流畅,那绳子掉到地上的时候已是成了数段。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别人可能还没有看出,但从那贺连碧的眼神中,我知道他这是在等丁焕向他出手。
不过最后,好像他自己倒是先等不及了!忽如是发狂一般地上前抓着丁焕的衣襟,厉声质问着:“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你凭何就断定我是贺连碧?!别以为从说书人那听得过一两段,就想借用来唬我,我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
“那要是真动起手来,你认为你打得过我吗?”丁焕仍是有持无恐,语毕时已眼看向了四周。
而这时我才发现两旁的人都把他的话给听在了耳朵里,现在大意就是他要是敢先动手,无论老弱都会群起而攻之。
似乎就算如此,丁焕仍是没有把那些人给放在眼里,在回眼时已是满脸带着挑衅之意,“你忘了,我小时候可是见过你的,”
“你见过我?什么时候!?”贺连碧侧头的样子如是始终没有想起。
“聂不凡,你可记得?”在看着贺连碧身子一怔的同时,丁焕又继续说道:“当年你俩人背着我爷爷在那草场见面的事,你可还记得?”
“草场!……那晚,那镇上的人没多少活下来,你当真是丁九潇的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