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兔崽子,你练武就练武,喊什么呀!可惜了我这一副墨宝。”原本正在练书法的芒山城主尚问天把笔一撂,气的吹胡子瞪眼道。
“爹,您说练武是不是需要点……”尚展搓了搓手指,露出一副讨好地笑容,“经费。”
“要什么经费啊。”一提钱,尚问天更气了,“你练武就跟着家里的护卫们练一练就好了嘛,还想要银子?我看你是来我这里骗钱,出去花天酒地吧。”
“怎么可能,您怎么能这么想您自己的亲儿子呢。我什么时候出去花天酒地了。”尚展闻言瞬间炸毛,就如同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斯芬克斯猫。
“呵。”尚问天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叹了口气道,“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份正经事做了,不能总靠着家里养着吧。其实习武也算不错,虽说在这里练武练不出什么门道,但是也勉强算是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再不济,被人揍的时候,估计可能伤的能没那么重。”
“说什么呢爹,咱们这可是太平之城,连小偷小摸都没有,哪里会有人打架斗殴呢。”尚展道。
“你啊,性子太直,说话容易得罪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惹祸上身。”尚问天语重心长道。
“出口有时会伤人,有时无声胜有声。”尚展忽然想起叶问介绍他老婆张永成之时所说过的话,略作修改之后便说了出来。
“哟,你小子最近开窍了?”尚问天不敢置信地盯着尚展,这孩子今天变化有点大呀。
“说认真的,今日我在老槐街遇到了一桩机缘,若能习得那般的武功,日后孩儿定能成为一代宗师呀。”尚展见话题被岔开,赶忙往回收,由于电影这一奇妙的事物太难与他人解释清楚,他便以所谓的机缘作为托词。
然而尚展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他说完“老槐街”三个字之后,尚问天呼吸徒然一滞,而后他便低下了头,眼神飘忽不定。
再听得“宗师”二字之后,尚问天的眼中忽的凝聚起一道精光,猛然抬头注视着尚展,似是要将他看个通透。
“爹,您怎么了,你盯的我心里有点发毛。”尚展被这炽热的眼神搞得手足无措,又是挠头又是搓衣服的。
不给钱就不给钱吧,这么有侵略性地盯着自家儿子是要干啥呀!
“准了。”尚问天一拍桌子吓了尚展一跳。
“什么?”尚展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心地确认道。
“我说准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练武,其他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了,银子管够!”尚问天大手一挥,豪情万丈,“等会儿我给你批个条子,你去内库领两千两银子,不,三千两。虽说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但还是要表示一下我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