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传弟子,学费虽然贵,但是除了上述服务外,还有一些特殊服务,比如说:可以随时向尚展请教武学方面的问题。
二者基本可以说是地星培训机构中普通大班和精品小班的区别。
不过在真正的武林中,这两种弟子的分别却没这么简单。
真传弟子那可是要恭恭敬敬磕头敬茶的,拜师礼成后师徒二人荣辱与共,如父如子,从此师父便是徒弟的靠山,徒弟同样也要为师父撑起门面。
在一个门派中,师父不仅要传授徒弟武艺,更要教其做人,负责徒弟思想品德方面的培养,否则徒弟在外面惹了事,师父要担着,担不住,那就是毁门灭派的大事。
记名弟子就是挂个名而已,他们可以利用师父的名头做些事情,但同时也需要付出一些利益,通俗来说就是银子,他们是门派真正的收入来源。
尚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对武林规矩丝毫不知的他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学着电影中陈华顺收叶问为徒的样子,随随便便收了三名年纪不大的真传弟子。
“徒儿有几式拳法不甚理解,请师父指教。”韦迅年纪虽小,却极为懂礼,颇得尚展喜爱。
“是哪几招?你先打给我看。”尚展拍拍韦迅的肩膀,带着他进了屋。
来到屋内,韦迅对着尚展微微一礼,随后便打起了咏春中最为基础的小念头。
他个子不高,胳膊更短,打起拳来显得十分可爱,不过每一招他都打的十分认真,像模像样。
尚展很快发现了韦迅拳法中的不足之处,一针见血地将这些问题一一指了出来,韦迅仔细地听着,就如同一块海绵,努力地吸取着尚展传授的知识。
“尚师傅,有人找你。”一个记名弟子跑过来道。
不同于真传弟子,记名弟子只需要称呼尚展一声尚师傅即可,这可能也是记名弟子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是……胡家公子。”记名弟子吞吞吐吐道,显然是知晓尚展与胡卓轩之间的“爱恨情仇”。
“胡卓轩?他来干什么?!”尚展语气不善,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胡卓轩肯定是来耀武扬威的。
“不知道,他说有事要跟尚师傅谈。”记名弟子道。
“召集一众记名弟子,随我一起出去看看。”尚展道。
“哎,胡公子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挑战我们尚师傅吧。”
“按电影里的说法,这是来踢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