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的,你的棍法根本不如对方,开门只是自取其辱,不如就闭门切磋,省的惹人耻笑。’
尚展脑中,两个小人再次开始天人交战。
“既然齐兄是来切磋武艺,并非无理闹事,那开门与否又有什么关系?齐兄你说呢。”尚展强行忍住了心底公开一战的冲动,屈从于第二个小人的蛊惑。
“希望尚兄的棍法能像尚兄的言辞这般犀利。”齐南冷笑道。
尚展此话一出,为了契合之前自己所说的切磋之言,齐南自然不好再提出开门切磋的要求,否则不就成了无理闹事。
‘想不到传言中性情直率的尚展,竟然也会使这种小手段,看来传言真是不可信啊。’齐南暗道。
‘想我如此耿直的少年,居然为了脸面用了这种激将之法。尚展啊尚展,看来你真是被某人给带坏了!你堕落了!’尚展心中自责道。
与此同时,在店里查账的胡卓轩忽然打了个寒战,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胡卓轩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随后继续和账本上的数字斗智斗勇。
“得罪了。”尚展道。
“请指教。”齐南道。
见礼之后,两人摆开架势,持棍对立,一股肃杀之气立即充斥场中。
尚展手握长棍,如泰山般岿然不动,自从悟出了武道真理「后发制人」之后,他就没先出过手!
齐南亦不动,他一直观察着尚展的动作,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你看到吗,那人皱眉了,他肯定怕了师父了。”韦迅最快观察到这一点,高兴的对师兄弟们道。
“是啊,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凭什么挑战师父,肯定要被打的落花流水。”另一名亲传弟子信心十足道。
然而,令齐南皱眉的原因并非如此。
‘为何这尚展身上漏洞百出,难道是他故意卖出破绽,想要引我上钩?’齐南暗中琢磨,他越想越有可能,故而不敢率先发起进攻。
如此,都不想先出手的两人便开始僵持。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看到两人依然没有出招的意思,一众弟子不由满头雾水,这是在干什么?比耐力吗?比谁站的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