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阖上眼示意祝溶离开。
祝溶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转身出去,可走了几步又忽然想起来。
她已经知道妖王是谁,要查他的住址什么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她顿时心情又好了起来,一改方才蔫头耷脑的模样,踩着高跟鞋蹬蹬蹬朝外走去。
那狐狸没在他面前隐藏气息,等到狐狸走远了,闻渊才缓缓睁开眼,眉头微微蹙起。
鸿蒙山……妖王,他听到这些他从未听过的东西,却没有丝毫的诧异,仿佛从骨子里就已经相信了这些。
更重要的是,刚刚那只狐狸。
刚刚动手碰触到她的一瞬,重复了无数次的梦境中的情景毫无预兆一闪而过。
恢弘却昏暗的宫殿,厚实的地毯……寂静中充满禁忌感的粗重呼吸,他看到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他身下按着一人,却什么都看不清,只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里那极致的爱欲和浓浓的绝望……还有铺天的恨意。
这个梦已经出现很多年,可每一次,那么浓烈的爱恨和蚀骨的爱欲却依旧让他心惊。
也是因此,在清醒的世界里,他从未有过情感上的波动。
他觉得自己的所有情感都在那梦里世界耗费的一干二净……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清过对方的脸。
而今天,一只狐妖,却忽然让他想起那个梦境。
难道,这是他以前在鸿蒙时候的记忆,被这只鸿蒙来的狐狸引出来了?
闻渊忽然想起刚刚动手时他掐着对方的腰臀将她制住的情景。
原本只是动手时候无意识的动作,可现在,他却忽然感觉手心似乎还残存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
还有那狐狸惊恐畏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