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汤鸡们齐刷刷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方才正在拧干衣服上的水,什么都没瞧见。
待吩咐了人带四只落汤鸡下去沐浴更衣,江承弋眉头也还未放松,眼睛斜瞟了一眼跟着出来瞧见方才那一幕的守丞。
守丞顿时感觉头皮一紧,随即立即转头与容琛搭话。
“容大人啊,方才我与你说到哪处了?我方才正在瞧郑老给我的草图呢,忘了仔细听您说话了,勿怪勿怪啊……”
江承弋眼底划过满意,随即目光又投向容琛。
容琛一挑眉头,转头与县丞说话。
“方才说到要从县里征调多少壮劳力参与伐木修坝……”
…………
盛儒一路黑着脸抱紧怀中人疾步走向十一让下人准备好的浴房,感受到他裹在江莞玖身上的外袍都已经浸湿一小半,盛儒忍不住还是跟个老妈子似的开口教训几句。
一贯的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都快要消失不见。
“有什么发现你也得等雨停了再回,你现下一路淋回来,如此莽撞,就不怕染上风寒?”
天知道他刚看见小姑娘浑身湿漉漉的站在他面前,衣服紧贴在她身上,身上玲珑曲线毕现。盛儒差点就控制不住要拔了十一的佩剑刺瞎那些偷瞄小姑娘的人的眼睛。
他一想到,小姑娘一路都是如此快马奔波回县丞……
盛儒脸又黑了几分,手上力道收紧,呼吸都沉了一些。
他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江莞玖被盛儒抱在怀中,悄咪咪抬眼看了盛儒一眼,待看到他那黑沉如锅底的面色,江莞玖心突了突,还是弱弱小声开口辩解几句。
“我有等的,只是我见天色已晚,雨还没有停歇的样子,就……”
接下来的话被盛儒扫下来的一记冷眼给憋回肚中。
待抱着怀中小姑娘大踏步入了浴房,十一止步于浴房门前,而盛儒进了浴房,将小姑娘放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