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看热闹不嫌事大,双手掐腰,指着陆深骂道:
“我说人跑到哪去了?原来是来看你的老相好了,你眼珠子挖出来看也没用,人家结婚了。”
“要我说男人就是贱,以前叶晚晴整天追着你跑,你不搭理人家,现在人家要结婚了,你贱兮兮的凑上来,我看你就是贱骨头!”
陆深一张脸气得铁青,可又吵不过翠花,看到周围的村民往他这边看,觉得丢人,抬脚就打算离开。
翠花觉得不解气,跟在陆深后面,冷嘲热讽:
“呵,我算是倒了八字霉了,嫁给你个废物,不能下地干活也就算了,床上功夫也不行,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周围的村民听见翠花说陆深不行,探究地眼神往陆深腿上扫。
王婆子捂住嘴偷笑,“哈哈哈,没想到,陆深看着挺年轻的小伙子,怎么就不行了?”
陆深臊红了脸,低着头跑走了。
另一边,婚礼继续,裴川一身黑色西装,手拿捧花走到屋子里。
他看见叶晚晴的第一眼,就移不开眼神。
喜娘在一旁捂着嘴笑,“哎呦,新郎官看新娘子,眼睛都看直了。”
裴川咳嗽了一声,缓缓走到叶晚晴面前,从兜里掏出一颗粉色大钻戒,“我给你带上。”
看见钻戒,叶晚晴眼睛都亮了,“哇,你从哪里搞的?”
她好惊喜,好意外。
裴川把钻戒戴到叶晚晴手上,“我听赵虎说的,国外女人结婚都喜欢钻戒。”
叶晚晴看着手上的鸽子蛋,笑得像偷腥的狐狸一样,“我家老公好洋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