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特轻轻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对了,敬酒的时候,雷大公子的神色是怎样的?”
朱管事回忆了一下,道:“当时我坐在雷老爷的对面,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雷大公子的神情。我留意了一下,发现雷大公子虽然温和恭敬,但是眉宇间总带有一点焦虑。”
左特露出微笑,道:“好,差不多了。最后一个问题,仵作来了吗?”
朱管事道:“来了。他正在检验雷大公子所中之毒。”
左特轻轻伸出右手,平和地道:“很好,你可以先到大堂等候。出去之后,你派人传唤那个为雷大公子端酒的家丁,让他来这里见我。另外,你叫仵作尽快做一份尸检报告给我。”
“是。下官告退。”朱管事站起来,恭敬地领令,然后从容地离开。
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家丁低着头走进来。
他很紧张,手脚明显有些发抖。
随即,他朝左特跪拜:“小人拜见大人。”
见到那个家丁的样子,左特心中觉得好笑,接着很平和地说道:“别紧张。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你起来吧,然后坐下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小人遵命。”那个家丁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
他缓缓站起,微微弯腰退到椅子边,然后坐下,坐姿显得有些猥琐。
左特偷偷一笑,然后严肃地道:“现在我问你,那壶酒是谁准备的?”
那个家丁有些紧张地道:“是小人准备的。大公子对我说,他待会要给老爷敬酒,要我去酒窖拿一壶酒。”
左特再问:“那么出了寿宴堂,你是否跟雷大公子在一起?”
那个家丁的表情还是不是自然,道:“刚开始我还是跟着他走的,但是走到大堂西边的小院子时,他要我独自离开。”
左特继续问:“你是空手离开的?”
那个家丁,摆摆手,道:“不是。我是拿着木盘离开的。当时,大公子很奇怪地将两个杯子摔进水沟,然后拿起酒壶,对我说他想独自一人喝喝酒,让我先离开。我看得出,从寿宴堂出来后,他就变了脸色,显得很不愉快。我只是雷府的一个下人,当然要听从大公子的命令。”
说到最后,他低下头,不敢与左特对视。
左特正色道:“最后一个问题,平时,雷大公子对你们这些下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