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父若有所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姜豚这孩子让人看不透,她气质脱俗淡泊如水,可身上似乎笼着一层迷雾,况且,她才十九岁就已经是药协会会长的师父,还是玄学界的顶点,这孩子……”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蕲奚淡声说:“您不需要看透她。”
蕲父轻笑,“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把我叫回家。”
蕲奚不紧不慢道:“我想知道阁楼是怎么回事。”
蕲父说:“我和你母亲刚结婚时,你母亲住在阁楼,生了你之后你母亲便搬离了那儿,这些年空置着……怎么?这些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蕲奚清冷的眸子微动,他看向母亲,“妈,阁楼里有什么?”
蕲母表情如常,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养着一个婴灵。”她没有隐瞒,儿子问了便实话实说。
蕲父脸色顿变。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妻子,“清月,你……”
男人脸上拂过痛色,“我以为……”
“以为什么?”
“砰”的一声,蕲母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茶水四溅,她看着丈夫,“你以为我早就忘记了对吗?”
蕲父说:“睿儿的死我也很痛心,可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该放下了。”
“你放下了我放不下,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蕲母情绪激动,“蕲臣渊,你和那个女人对我做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忘,到死都不会忘记!”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蕲父看着妻子怒气冲冲的背影,他手肘撑着双腿,指尖插入发丝,浑身布满了悲伤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