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哥哥…”,鄢子月看着南宫赦,感动着,温暖着,觉得自己好幸福。
南宫赦拥紧鄢子月,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心中百般无奈与痛苦,不是没有感觉,而是猜到了,这一次火山的灾难必然会失去鄢子月,只是自己不愿去面对,否则,昃离不会是那样的表情。
通往东龙城的官道上,安禄等人的马车越走越慢,每个人心中都在反复思量着。
“安禄,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南山放慢速度走在安禄身侧道
“不然,还能怎么样”?
“主上把月殿下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你觉得如果月殿下真的有什么不测,主上醒来后会如何”?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安禄,我们回去吧”,北海掀开车帘道。
“不行,我们不能让主上陷入危险,而且,而且月殿下也希望主上好好活着”。
“可是如果月殿下死了,主上的心也就死了,那样活着,一定比死还痛苦”,北海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安禄…”,南山道。
“吁…”,安禄停下马车,跳了下来道:“北海,东来,鬼医,鬼巫,你们四个带着小皇子先走,我和南山,西风带主上赶回凤都”。
“我跟你们一起去”,鬼巫说着,下了马,跳上马车前座。
“安禄,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主上”,北海道。
“你们真是疯了”,鬼医嘟囔着。
“安禄,我们在东龙城等你们”,东来道。
“好…”,安禄应着,跳上马车,挥鞭远去。
火凤七百七十七年七月初六,清晨。
在南宫赦和昃离的安排下,凤都的百姓开始陆续出城了,没有慌乱,没有恐惧,都是轻装而行,就像是出游或是访亲,内心坚定着灾难过后马上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