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院长问记者？
诋毁同行，这个料不错，应该会有收视率。
刘倩为了保证收视率，连忙问道：“哦？是吗，我能问问，你们院长都问了什么问题吗？”
李然想了想接着道：“一个黑人和一个白人生了孩子，这个婴儿的牙齿是什么颜色？”
刘倩想也不想的道：“白的。”
李然翻了翻白眼：“错！”
摄像：“黑的。”
李然撇了撇嘴：“婴儿没有牙齿！”
全场哗然。
尼玛，这就是脑筋急转弯啊，精神病院的人天天都学脑筋急转弯吗？
刘倩有些迷茫了。
李春山忙上前：“刘记者，我觉得，咱们还是问问晓迪吧。”
“等等，你再说一个，”刘倩不想承认自己傻，尤其是在一个精神病的面前。
李然：“什么人天天上医院。”
刘倩：“病人。”
李然：“医生。”
刘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