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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墨辰怔住片刻，稍显僵硬地问：“你，都听到了？”
“嗯哼？”千灵笑得开怀，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见她这样，夏墨辰心里的那点别扭也随之消散了。
听到就听到吧，她开心便好。
“月事是每一位女性都必须经历的，正常的来说每个月一次，它代表着女性的身体正在迈向成熟，也意味着拥有了生育能力。”
千灵语调平缓地说，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夏墨辰别的都没听进去，就听到了个每个月一次，并且似乎还会流血。
少女虽在笑着，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像是生病，也没了她往日的活泼。
“疼吗？”他神色温柔，眼中带着心疼。
屋内没了方才的血腥味，应当是在他出去的这小会儿中清理过。
“若说不疼......”千灵故意停顿了下，“那是骗人的。”
也不知是不是现代的她这方面太轻松了，这会儿要这么折腾她。
“等会儿祝菀将姜茶端过来，不许不喝！”夏墨辰说完，薄唇轻抿着，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他记得祝菀方才说过，那个东西喝了能缓解的。
在千灵的记忆中，每次见夏墨辰，他看着都挺温和的。
不知道他在别人的面前是什么样的，至少在她的面前，他就算面上无任何的表情，眼睛里也会噙着些许的笑意。
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似乎她无论惹出什么事，他都能做好善后工作。
像现在这样，这么严肃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她觉得，看到他因为自己而露出别样的情绪，好像还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