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虎弹了弹烟灰。
“那就睡觉！”
陈雯雯直接拉了灯。
黑暗中，李小虎静静地抽完那根烟，突然开口：“媳妇儿，厂子的活我不干了，我想好了，咱在三马路开家录像厅吧！”
啪！
灯又被拉亮了。
陈雯雯坐了起来，不满的打量着李小虎，说：“你有病吧，哪有好人去开录像厅的，何况你有钱吗？八千块钱够吗？你会做生意吗？”
“首先，我这辈子不当好人，其次，钱够，生意这玩意儿没啥难的。”
李小虎却是得意了起来。
“你到底睡不睡？”
陈雯雯是真的要生气了。
“你睡吧，我出去溜达溜达。”
“这都十点了，你去哪儿？”
“你别管了！”
李小虎也不顾及媳妇儿的情绪，竟是穿好衣服下了炕，揣好烟和火柴就出了门，他还没走出院子，房间里的灯就灭了。
很显然，陈雯雯生气了。
“臭娘们儿，需求还不小呢，改天，改天老子好好收拾收拾你。”
李小虎也不在意，像个不要脸的流氓一样，嘀嘀咕咕的走出了大门。
北方的夜，即便是盛夏也微凉，李小虎裹了裹褂子，走向了大憨家。
远远地，就见大憨家关着灯。
李小虎绕到了房后，捡起一块小石头，打在了大憨的卧室的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