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酒啊?”
“小酒,你可别整这一套啊,我们接不住的,要不是看在你爸的关系,这顿酒我们都不会来喝的。”
两位领导继续拿着架子。
“那是当然,来,再敬两位领导一杯。”
酒哥继续恭维着。
实际上,以酒哥的家庭背景,区区两个县里的领导,他根本不必这么卑微,平时这两位领导说不定还要巴结他呢。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曹家在收买这两位领导,人家秦家也在收买,如今三丰又死了人,这种时候,态度必须要好啊!
十几分钟后……
两位领导告辞离去。
酒哥一直把他们送上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前车的县一把和后车的局长,都在说着同样的话,那就是问各自的司机,曹老酒给塞了多少钱?
回答并不一致。
县一把是五十万。
局一把是三十万。
当然了,绝对不止这些钱,等到酒哥的工程在三丰县开工以后,包括后期的运营,这两位领导可以源源不断的拿着红利……
一把和局长并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一家宾馆……
三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