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也不瞒他，他们要结婚，难不成装自己不会说？一直都说不会英文，再学吗？
靳北森再看她：“会说会看会写？”
“对。”叶黎点头。
“这是很精通了。”靳北森再度意外不已，最后还总结：“还懂什么说一说？”叶黎让人觉得意外还有没想到的事又多了。
“你让我说什么？”叶黎用英文说了一遍，提了一个问题：“要不要准备笔，让我写一写？”全是用的英文。
非常流利，也标准。
“很流利，不用了，会读会说会写，想来不会差。”靳北森猜测怀疑起来，想得也多，他也用英文说了，叶黎听得出比她说得要好：“比我说得好。”
“你也不错，很难得，也让人惊讶。”
“想我怎么会？”叶黎问。
“你会说的，有一天。”靳北森道。
叶黎笑笑。
“嗯？”靳北森又问，叶黎听他道。
“觉得无聊，可以让人载你出门，这书看多了也不好。”靳北森片刻再翻了下叶黎拿来的其它书，一一翻过。
“我一个人出门？”
叶黎问：“还不如看下书，为什么看多了不好？”
“嗯，让你没空想我？听说老头子对你点头了，你也送了老头子？”靳北森轻笑了下。
叶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