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旭一共搬来了五箱啤酒,而三宝则是拿来了一张小方桌,和两把小凳子,方桌放着花生米,凳子坐着两大男人。
马晓旭撕开了啤酒箱的包装,取出了两瓶啤酒,一只递给了三宝,一只自己拿着。
将瓶口对着桌沿一瞧,“扑哧”,瓶盖应声落下,冒出淡淡的水汽,小麦香扑鼻而来。
三宝迫不及待,一下就灌了半瓶,清流入肚,只觉得半天骑自行车和帮啤酒箱消耗的体力一下补充了回来。
“隔,”三宝喝得太急了,打了个嗝,“果然,没有什么比得上劳累过后的一瓶啤酒了。”
马晓旭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在那年代啤酒并没有冰镇,可却也爽口。
南方的二月,天气已经转暖,两人忙碌一下,倒也觉得燥热。
三宝撕开了花生米的包装,抓了一把给马晓旭,自己也跟着嗑起来。
马晓旭剖了几颗后看着那白花花的花生,突然想到,“对了,三宝。”
“怎么了?晓旭哥?”三宝问道。
“供销社里的花生米,还有吗?”
“当然了,不过一包够我们两个吃了。”
马晓旭摇头,“你去再拿十几包过来。”
“阿?”
“拿过来就是了。”马晓旭也没有解释。
......
三宝取来了十几包花生米,放在啤酒箱上,两人喝着啤酒,配着花生米,倒也歉意,时间仿佛也转得更快了。
马晓旭取出怀表一看,已经是五点了,“时间差不多了,三宝准备做生意了。”
“生意?”三宝不解。
五点正值下班时间,马晓旭他们住得小镇并不大,只有两条主道,而供销社为了方便,也是建在其中一条主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