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连艳却是一脸不乐意地说:“我手上长刺了吗?你就这么急,万一他没有走远回来看到怎么办。”
……
酒吧里。
昏暗地灯光下,一个男人不停地往嘴里倒着酒,桌上已摆满了空瓶。
“不就是个女人而已,干嘛整出这模样,她不选你是她的损失。等下我帮你约两个女孩子出来一起喝酒,你就能很快忘记她啦。”
郑冠生却大声说道:“你查到了没有,那个男人眼生的很,根本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肯定不是省里那些公子哥。”
陈二狗嗤笑道:“你这个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好,你还记不记得去第一百货吃了闭门羹的事,那个男人就是马晓旭。”
他把手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寒声道:“原来是他,要不是因为碰到万连艳我就早就去找他麻烦了,现在刚好新仇旧恨一块算。”
“亏我还以为她看不上我是攀上什么高枝,想不到却是找了一只纸老虎。二狗你主意最好,帮我想想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陈二狗皱着眉头,开口道:“你还真是吊死在那树上了,那马连艳是给你吃了什么药把你给迷成这样的。”
他却是有脸不被人理解的表情,说道:“那是一种心动的感觉,是我在其他女人身上得不到的感觉,不到最后我肯定是不会放弃的。”
第一百货。
街的对面,一辆小车停在路边。
“等下你们两个进去知道应该怎么做吧,要是事成了有得是好处给你们。”
“谢谢陈少,谢谢陈少。”
看着这两个走了进去,郑冠生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说的这个办法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