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旭靠坐在窗边,从万连艳手上把那封信又接了过来。
“你怎么看,会不会是陈二狗自己的主意?”
女孩想了想,有些迟疑但慢慢又变得坚定起来。“没有郑冠生的授意,他没有这种胆量。我们这么多年同学,他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家伙。”
“反倒是郑冠生,不了解的人都以为只是有些小毛病的富二代。但实际上咬人的狗不叫,他的心性要比陈二狗残忍的多,这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用手挥了挥手上信封,“可是这上面没有任何关系可以牵扯到他的身上,就算我们知道是他主使也拿他没有办法。”
万连艳也一下子泄了气,“就算上面有写着是他也没有办法,他爸爸在省城一手遮天。只是个买凶撞人而且还没有成功,肯定拿他没有办法。”
他有些头痛,虽然凭着这信可以让陈二狗进去关上几年。可是背后主谋还在,根本就无济于事。
而且也看出来,郑冠生应该是因为从出生开始就都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碰上让他不舒心的事。以至于养成了有些偏执狂的性格,才会这样死咬着不放。
有一个这样的敌人藏在背后,那恐怕今后连睡觉都没有办法安稳了。
可是这样一个既富且贵的二代公子,以现在他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扳倒。第一百货看起来蒸蒸日上,可是在矿业面前根本就是随手可以按死的小蝼蚁。
万连艳看他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咬了咬牙开口道:“我有听过同学说过,郑冠生有一次喝多了,夸口矿业就是他们家的金矿,想怎么挖就怎么挖,一点事都没有。”
他有些好奇地问道:“按理说你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就算之前关系再好也应该淡了。而他现在几乎是你们班同学抬高自身的资本,怎么会无缘无故和你说这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同学之前在高中也追求过我,上次聚会时候也参加了。可能是听说郑冠生对我有意思,就提醒我一下,避免以后出事连累到我。”
这下子马晓旭恍然大悟,果然是义气当头两肋插刀,为了女人可以插兄弟两刀,所谓的好心提醒不过是争风吃醋的狗血剧情而已。
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