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是些什么恶毒招式,给水里下毒,说是毒性不强只会让那些牲口生些病,让它们没办法同时和华哥那些同时出栏。
可是这话真得能信吗?
要是把那些牲口给药死了,不知道会逼死多少人。
又说那个养殖户家大业大,无非是让他知道这养牲口不比做其他生意,让他早点知难而退,大家都过得松快。
可是家业再大能经受得住这么大的损失吗?单单这些小牛小羊就得赔上多少钱,还有人工草料这些。
大猫以前家里也是养过这些牲口,只是运气不好碰上天灾,原本预想给他交学费的最后只能被政府拖走统一处理。
他一直记得那一年全家人都在愁云惨雾中度过,爷爷更是因为这事病倒最后撒手去世,而自己也再也没有去上过学了。
边上的人看他一言不发,又开口劝道:“猫哥,我说这事咱们真得别干了。得多强的药效才敢说倒到水里依旧生效,牛那么壮都受不了万一要是人给喝了可怎么办。”
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原本夜晚山上就凉气很重。现在正觉得阴风阵阵,几个人都不自觉得抱在一起。
大猫从口袋中掏出那袋子药粉,闻着那个味道都觉得反胃。
他开口道:“兄弟们,大家都说说吧。要是不听华哥的话去投药,那么以后可就很难跟着混了,到时候日子可比现在还要难上几分了。”
“猫哥,小气小节我们都无所谓,反正先把肚子顾好才是。但现在问题不一样了,真做了可是要出大事的,到时候还有没有机会顾肚子都不好说了。”
几个人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几根手电筒照了过来。
“你们几个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看样子不是我们村的人。一个个给我走出去,要是敢跑我手上的火筒可是不开玩笑的。”
粗大嗓门从下面传了上来,把这些人吓得六神无主,正下意识地打算跑路却听到火筒两字,只能老老实实地往树林外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猎枪火筒在各地乡镇还都是存在的,一方面是因为山林之中还有着各种野兽,没有这些东西根本防不下它们下山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