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少?”
“对,就是那个掕着棒球棍的家伙,他是咱们老板的朋友,经常来这里钓马子。
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被人送帽子的一天。”
调酒师一脸感慨的说到:“这两个家伙怕是废了,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被暴打中的一人,忽然猛然站了起来,满头是血强行退开了,挡在四周的围观群众,急忙向外逃窜。
可是刚跑出几步,就被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一脚踹了回来。
“你特么谁啊?
没长眼睛么,差点撞了你爷爷!”
张云阳哀嚎一声,身体撞翻了几张桌子,恰好的滑到了林峰的脚边。
墨镜男看也没看张云阳一眼,对着怒气冲冲掕棍走来的于大少说道:“于正河,怎么我刚进门就听到你大吼大叫的,祖坟被人刨了,还是马子被人上了?”
于正河甩动着手中棒球棍怒喝道:“去尼玛的!王天,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在哔哔老子连你一起打!”
“喔?”
王天愣了一下,诧异的拿下了墨镜,看着怒气冲冲的于正河。
王天和于正河很熟悉,很少见于正河这么暴躁,地上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让于正河如此愤怒的事情?
目光转动间,王天看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
真特么被说中了!王天嘴角一抽,侧了侧身子,让开了一步。
“大哥,别打了,我错了!”
张云阳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哀嚎着:“我再也不敢了。”
“呵呵!”
于正河冷笑着,手中棒球棍,登时砸在了张云阳的腿上。